热带苔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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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物英写一个,字真的丑。
lof用来堆堆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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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祝松】且以深情共白首

  • 小学生文笔 实力流水账

  • 人设属于官方 ooc属于我

  • 大概是个辣鸡表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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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水退去后,工作才总算告一段落。

赤松子偷空跑了出来,坐在废弃古楼大门的石阶上。面前的土地泥泞不堪,还有些许水洼。

鹤安静地卧在他身旁,不时用细长的喙梳理羽毛。它一直跟着自己救人退洪,赤松子知道它早已疲累不堪,便探手轻抚鹤的头顶。

可脑子里想的却全是在桥上祝融拉住自己手的场景。

 

祝融的手像他的人一样温暖的很,赤松子却天生体寒。触碰到的那一刻,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作用下,他被烫的微微一抖。

祝融手指上有一层薄茧,他抚过赤松子的指尖,却在赤松子心湖里撩起大片波潮,让他无法继续平稳施法。从他掌心迸发出的光柱稍稍歪了一下,祝融醇厚的法力便从两手相覆的地方传了过来。

这法力沿着经脉流淌,将赤松子四肢百骸都烘得暖洋洋,同时也扯着他的心魄往祝融身上飘散。他拼力定下神思,不敢看祝融,只把视线集中在前方的洪水上,再加大法力的输出。

 

他这样想着,心里却愈发苦涩,连身边温度升高都没发现。等他注意到时,祝融早已从房顶滑下来,在他旁边挑个位子坐好了。

“松子可是太过疲累了?洪水已退,何不回房休息?”低沉的声音响起,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敲在赤松子耳膜上,让他的心跳也随之骤然加重。

来自祝融身上的热浪一股股袭来,一如既往地暖和着他冰冷的躯体。

赤松子突然感觉极度厌倦,他垂下眼睫,声线有微不可查的颤抖:“祝融,有一事可否相问?”

“但问无妨。”

“今日在桥上,你握我的手,是为何意?”

“自然是为松子输送法力罢了。我虽司火,但大抵也能知道退洪必是极为费力。松子应是不曾发现,退洪的时候,你的手比之往常要更冷上几分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赤松子仍低着头,嘴角挂起一抹苦笑,自己都没发觉的落寞充满在声音里。

“你呀。”祝融轻笑一声,又仿佛叹气一般道,“你可是当真想知道?”

赤松子不接话,他颊边垂下的两缕发丝被风吹动,小幅度的摇晃着。

他的脸猝不及防就被祝融轻柔地扳过,唇上落了两片湿软的东西。他睁大眼睛,望着面前放大了的祝融的脸,眼神里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
祝融吻到他憋得脸都红了,才意犹未尽地舔了下他的嘴唇放开他,然后用略沙哑的嗓音道:“便是这般意思了。”

赤松子还愣着,他仰头看着祝融,微张着嘴,眸子里有还未化开的迷茫。

“可是傻了?”祝融带些无奈的口气,“平日里不是精明着么?”

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,眼泪不自觉便顺着眼角的嫣红滑落下来,打湿在衣襟发尾上。祝融万分心疼,忙将他揽进怀里,摩挲着柔顺的头发,任泪水晕湿胸前的衣裳。

赤松子哭泣却不出声,只是一个劲儿默默流泪,偶尔有极细极细的抽气声,又很快被其他杂音掩盖。

祝融待他哭的歇气,才抬起他的脸,指尖揩去他脸上纵横的泪痕,语气里满是柔情:“我的祖宗,可先缓一缓吧,哭的我心肝都快碎了。”

赤松子被他这话逗的禁不住嘴角上扬,片刻后又撇下去。他眉眼间还有几分不安和迟疑,犹豫不决道:“祝融,我……心悦你……很多年了。”

祝融亲一亲他,笑起来:“竟是这般巧?我亦如此。”
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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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黄金迪斯杯热带苔原.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我的祖宗哟~要不要这么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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