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带苔原.

全职/op/sot/原耽
废物英写一个,字真的丑。
lof用来堆堆垃圾。
over.

绿川御里.

今天天气异常诡异,明明阳光灿烂,可天空中飘落的雨丝又如此格格不入。
绿川御里站在一片荒草中。
面前是一幢废弃掉的高楼,半年前因为资金周转不开而仓促停工。时至今日,已经鲜少有人会来这里。
她从没来得及安装玻璃的落地窗洞中穿过去。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多余的建筑材料。她低垂着头,略长的淡金色发丝自耳畔落下,悬在脸颊两旁,随着她身体的移动,不时轻抚过皮肤,有细微的痒意。
废楼自然没有电力供应。她越过重重障碍,略过电梯径直走向水泥楼梯。
她脚步极轻,以一个稳定的速度一级一级往上走,连膝盖弯出的弧度都极为相似。身后装在包里的沉重画具随着颠簸相互碰撞,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空旷的楼里被放大千倍。
她似乎不知疲累,不曾停下来休息,而是一路上到顶楼。
通往天台的铁门在风吹日晒中早已锈迹斑斑,泛发着隐隐约约的暗红色。她端详半天没发现锁,便试着推了一把,巨大刺耳的摩擦声立刻尖啸起来。
绿川御里皱皱眉,加了点力一把将门推开,然后在这凄厉噪音的回响飘荡中走进天台。
天台上同样一片狼藉,断壁残垣横七竖八散布在地上。她挑一块稍平整的地方,将画具卸下,一一摆放拼搭好,然后坐在地上的一根水泥柱上。
她从背带裤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一个小巧的打火机,拈起一根叼在嘴里。手指按动火机,鲜红的焰光跳跃了几下又立刻在连绵细雨中熄灭。她抬起一只手笼在火机上方。盯着那衰微的火苗又重新热烈起来,水色的眸子被映得明晃晃。
她将香烟末端靠近那火苗,烟草被烧焦的声音随即噼里啪啦响起。她深吸一口烟,辛辣的烟雾在鼻腔里缭绕几个来回,之后进入空气中,袅袅娜娜画出不规则曲线。
她隔着一片朦胧对着画板沉思,而后抽出一支笔,蘸了饱满的红色,在白纸上留下一道圆弧。
雨落在她身上,又极迅速地被体温蒸发干净。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,黑白相间的烟灰刚一烧出来就立刻被卷进风里,看不见痕迹。
她手指翻飞,笔尖贴在画板上,因为受力而微微弯曲,浓郁的色彩于接触处流出,染出一片缤纷。
烟燃到了末端,她落下最后一笔,然后随手将笔丢入一旁的水桶中,颜料立刻晕散在水中,绘出一条条雾状的行迹,缓缓打着转下沉。
画面是一片凌乱不堪,颜色各异的线条杂乱无章的铺在画面上,胶着着,纠缠着,似一团乱麻,又似有迹可循。有什么东西蕴藏在线条之下,静静地潜着,随时都要挣破牢笼。
绿川御里放下所有东西,叼着烟坐到楼边。烟只剩短短一段,她最后吐出一口烟雾,将烟按在水泥地上,微弱的红光最终销声匿迹,只留下地面上一道黑色的痕迹。
她低头向下望,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。楼底是一片绿草茵茵,奇怪,距离这么远,她却连草叶上的水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雨还在下。她曲起手指在地上轻轻敲了三下,牙齿微微咬紧又放开。她站起来,把身上的灰拍打干净。然后闲庭信步地向楼外迈出脚。
没有了支撑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落。巨大的失重感裹挟着不可抗拒的恐惧瞬间卷袭了全身,空气振动起来,组成一段段毫无规律的杂音,占据她的听觉。可她却分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扑通扑通,在一片聒噪中格外清晰。
她感觉血液都已经凝固,神经突突地跳着,伴随着晕眩感自太阳穴处漫开,冰冷的风尖锐地割着她的肌肤。她仰面朝上,直盯着那轮离她越来越远的太阳,阳光刺得眼睛发疼,她也不移开视线。天空照映在她眼瞳里,盈成一汪幽幽的海,说不清是哪个衬了哪个,才如此好看。
明明爬上楼顶用了不少时间,可这样的落体运动,没进行多久,身体就接触到了地面。

疼痛爬上四肢百骸,各个脏器像是移了位子,混在一起。身体与地面撞击发出巨大声响,震着她的耳膜。在这样一片兵荒马乱中,她却出奇地感觉到了平静。

视线慢慢模糊,呼吸也逐渐急促。喉头突然就窜上一阵甜,她微微咳嗽起来,满嘴都是血腥味。头部应该也受伤不轻,她轻缓的动作引得每一条神经炸开似的疼。

意识不太清楚了。终于要结束了,她想。

很多东西走马灯般闪过她眼前,缭乱不堪,让她本就不甚清明的思绪更加混乱。她努力想跟上一个个片段,却没有办法,只眼睁睁地看着画面停在她最后的那幅画上。

那些斑斓的色彩像一根根针,刺着她的意识,她回神了片刻,用尽力气勾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
然后就像滴落在身上的雨水,一点一点,消散殆尽。





END. 

 

 

给我心肝儿的人设文 不知道写了些什么鬼 肛了将近二十天终于肛完辣 耶

总算是还完了最后一篇债 现在真·无债一身轻辣w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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